好消息是,像这样某项特征的快速演化(两百年就能造成一项改变,对演化来说,算是相当快速的了),证明一个物种有可能适应族群密度的大变动,只要某项特征的致胜变异,已经存在该族群中。在利瓦伊坦的研究里,原本罕见的具有保守卵子的赤海胆,在族群密度增加时,繁殖成功率很可能开始超过其他邻居,于是这种保守识别蛋白的基因,就会随着时问在族群里增加。

但是当某个物种数量快速衰减,就像地中海的海胆,或足北美洲西海岸的鲍鱼,或是加勒比海的海螺,情况又会如何?很不幸,事实证明,想寻找老一辈的遗迹来追踪精卵兼容性的变化,太困难了,利瓦伊坦到现在都还在设法搜集样本。然而,我们已经知道的是,任何一个如今罕见的物种想要回复,都失败得很惨,即使经过几十年的保护。

美国西海岸边的鲍鱼,就是一个最好的提醒:某些物种要是 没有朋友帮忙拉一把,就是撑不下去。鲍鱼不是鱼;身为扁平壳的海洋贝类,鲍鱼具有一条又大又宽的足,能牢牢黏在布满岩石的海岸线上,因为它的抓力强大到足以抵挡海边最强的波涛。和我们一样,鲍鱼也有两个性别,而且和海胆一样,牠们的配子可以从壳顶的小洞中喷射出来。